ABO也要玛丽苏

兼云吞墨 29天前
“嘬。” 他柔软艳红的唇在我的脸颊上嘬了一口,黏滑的触感传递到我的大脑,炸开白光,我的思绪都要溃散了。 他的气息很热,全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比打抑制剂前更兴奋,我的手就这么被他用力地握着,被他握着摸向他的胸口。 随后他一点点地朝我靠近、挪动,我都能感受到一个灼热的东西从我的小腿移至我的大腿内侧,甚至还有攀爬向上的趋势。 一声惊雷平地起,小丑竟是我自己? bur?大哥? 不是,这对吗?这么大? ……我靠? “我靠,”我绷不住,崩溃地朝江决大喊道,“江决!你干什么吃的?还不知道帮我!我、他他他……” 弗米安的眼神迷离,他伸出殷红的舌尖,细细地卷走我脖颈上薄薄的汗珠。 感受到他愈发浓烈的茉莉香信息素和抚向我大腿的触感,我的大脑再次炸开白光,头努力向后仰着。 这里还有其他人看着啊!你要骚死谁啊!滚啊死BT! 我当即痛心疾首地挥舞着双手,赏了他个降龙十八掌,九九八十一拳。 被江决扯着从弗米安的熊抱里挣脱出来,我看着弗米安布满情欲和潮红的漂亮脸蛋,心里满意得不得了。 但我也没忘记和江决快速拉开与弗米安的距离。 我说:“怎么回事?你给的抑制剂不管用啊,他这打了跟没打一样,甚至更猛,洪水猛兽来着……” 我囔了几句,见江决又黑了脸,便识趣地不说了。 而此时弗米安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,绿色犹如一望无际密林的眼睛雾气腾腾,周边泛着一圈猩红,他缓慢地扭动脖子,头歪着低垂,眼睛却死死地望向我们。 我能感受到弗米安努力想收住他情动的信息素,他使劲地吞咽口水,声音在房间内清晰可闻,他说:“给、给我,把她给我……” 你又要啥啊大哥? 要不是情况不合适,我真想对他翻白眼。 哦,对了,还有你呢,死江决,净添乱是吧?现在一点表示和动作都没有。 似乎是看明白了我眼中的控诉,江决低着声音道了句“抱歉”,便再次扯着我离摇晃着向我们奔来的弗米安远了些。 他取出几支先前给我一模一样包装的抑制剂,皱眉看了眼,收了回去,转而对我说:“你身上带有抑制剂吗?” 我后退了几步,无语地看向他:“有,所以呢?你别告诉我你身上的抑制剂都有问题,有人诚心想害你。” 江决蹙了下眉,又正色点头:“没错,抑制剂给我,我去给他打抑制剂。” ……那还说啥了? 我抡圆了胳膊,把抑制剂甩给他。 可我没想到抑制剂一脱手,一个清瘦的身影迎面朝我扑过来,我立马一个滑铲闪走。 那Omega却用手一捞,温热的触感立马蹭过我的腰部右侧,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 “我靠,”我大惊失色,“我靠,你别摸我腰!” 我靠,好痒! 我将身一扭,反从他的胳肢窝下溜走了。 准确来说我没有溜走,因为我溜时连滚带爬地被他弯着腰抓住了脚踝,我趔趄了一下,没想通他是怎么抓到我的脚踝的。 我当即表演欲大爆发,手掌张着向江决身前抓,哭喊得撕心裂肺:“救救救!救命啊!啊啊啊!快救我!” “啪!” 江决一脚踢向弗米安的腹部。 我连带着被他的动作震得全身发麻,差点摔下去。 我当场噤了声。 哪知我不叫喊了,弗米安却向是被摔破了蜂巢的蜂蜜,顷刻间像蜜蜂一样嗡嗡嗡起来。 他把我晾在一旁,满是潮红的脸上激动得怒色尽显,他张着手指,尖叫着朝江决抓去。 “你敢打我?!” 江决不慎被他的指尖勾到英俊的脸,划出一道细长的红,很快他反应过来,一拳擂到他的胸口。 弗米安被擂得后退几步,我抓紧机会捏着另一只抑制剂从他的背后偷袭。 啊打!我扎! 透明的液体从他的腺体处喷发,感受到源源不断从他腺体中溢散的茉莉花味信息素淡了下去,并趋近于无。 我松了口气,“噗呲”地把抑制剂收了回来,因为力度没有控制好,他的腺体除去鼓胀红肿外,扎入的小口深处往外溢着血,并且有愈流愈多的趋势。 我的心里吹了声口哨,眼不见心不烦,移开视线,当没看到。 江决踩着皮靴从我的左侧过来,他盯了一眼悠悠倒下,昏死的Omega,我看见他垂下眼睛。 半晌他转过头,漆黑的瞳孔看向我,薄唇抿着不说话。 唉,说实话,其实我蛮可怜他的。 好好一个俊俏的小伙子,在虐恋情深文里能当清冷霸总的一位中心区太子爷,愣是在今天被要订婚的对象伤透了心。 伤不起啊,伤不起,真的伤不起…… 震惊!娇柔甜软的Omega竟当着未婚夫的面暴露出疯狂的一面! 发情的Omega打了抑制剂后发情程度不减反增,竟当着两名Alpha的面…… 前女友一出现Omega就失了分寸,在未婚夫的面前,他竟然…… 伤不起,真的伤不起。 劲爆标题,震撼来袭! 纪穗,你有点实力啊。 不过本来嘛,想想也是,我不来,江决和弗米安之间的氛围就算不亲密也一定融洽。 可我一来,什么前女友啊,什么谈话,什么发情啊,什么贱种啊,一个个对着江决贴脸开大。 温柔啊,脸面啊,节操啊,体面啊,教养啊全都没了。 纪穗,还说你不是美艳女A? 出尘绝艳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讲的就是你吧?! 过奖过奖,也就好看得一般一般,只能让一个Omega为我发情罢了,哦哦,纪穗,再想就对江决不礼貌了哦? 好的好的,不讲不讲。 在脑里臭屁完,我还是控制不住脑海里发散的思维,只好在现实中苦大仇深地皱着苦脸,咬紧了牙,绷紧了脸,才不至于真笑出声。 “多谢。”江决半天才憋出两个字,我没和他多计较。 想也不想,肯定是弗米安的事搅得他心烦意乱。 我“嗯”了一声,对他说:“现在怎么办?哦,对了,我的抑制剂一百块一支呢。” “抑制剂给我。”我冲他伸出手。 江决深深地看了我眼,抿着唇将抑制剂递给了我,但他这副表情跟谁欠了他百来万似的,可能不止,怎么也得欠个上亿吧,这么黑的脸色。 嘬嘬嘬,痴情Omega为爱入混沌,天龙人怒发冲冠显神威。 怎么神威朝我显了啊? 我不懂,但我更不懂他接下来的操作,他伸长的臂膀揪着我的衣角,二话不说把我扯到客厅的边缘,而他先是去了趟盥洗室,洗了下手,整理了一下衣装,然后又抬腿迈向我这边。 我:“……”